他给尹川穹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次的绣娘们来得慢了许多,磨磨蹭蹭似乎不愿意踏入院中。林清如看着她们年龄各异,虽然大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灰色朴素衣裙,显然不像是方才清一水的全是年轻的姑娘。
院中的她们神态亦是各异,或害怕或不耐,但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局促与不安。
林清如照例让汤权回避。
依旧是与昨日一模一样的场景,无论林清如问她们什么,她们都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不知道”,“不清楚”,“没听说过。”
即使她们脸上隐约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生生咽下,谁也不愿意当了第一个说话的出头之鸟。
的确是比方才年轻的绣娘们要稳重许多。
但她们似乎隐瞒的部分也要更多。
林清如心下了然,却对于她们的隐瞒并不着急。她云淡风轻地叫来汤权,“劳烦汤二爷为我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
汤权不明就里。索性别院之中房间众多,且都空置未用。林清如随手挑了一间,在关上房门后,让绣娘依次入内问话。
这一举动,不由得让汤权与众多绣娘脸上,都露出忐忑的神情。
他再次扫过神色紧张垂首等待的绣娘,眼神中充满警告意味。
当第一个绣娘前来问话之时,直面林清如的她无疑是十分紧张的。她是听说过的,官府之人用严刑厉法苛责问罪乃是常事。她害怕说漏嘴引得主家责罚,又害怕不说出口会引得眼前之人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