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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如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她是因为这些银针而死的。”

一旁的汤权不知为何,突然开口道:“林大人,可否让我看看这银针。”

古怪的是,汤权在接到银针的那一瞬间突然色变,大手骤然一抖,“这……这不可能!”

银针应声落地。

林清如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什么不可能?”

而汤权的神色只十分勉强,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难以接受仪官的死因……”

他没说实话。林清如几乎是下意识这样觉得。

还有那些下人语言又止的态度,在这汤府之中,究竟掩藏着怎样的秘密?

雪茶在一旁不耐地瞥了他一眼,捡起那几根细小的银针小心存放。

一边是汤权的反应异样,一边是凶手的身份成谜。能懂得以穴位之术杀人,并且能够做到这么精准无误的,只有深谙医理之人。或是如沈知乐一样,是熟于剖体验尸的仵作。

可这似乎又和遗留在现场的蚕茧与绣花针不太相符。

林清如几乎很难想出凶手是一个怎样的人。

汤小姐的死因这五枚绣花针的出现显得愈发扑朔迷离。林清如环顾四周,目前只剩下一件证物还未被查看,“可否让我再看看汤小姐那日所着衣物。”

下人很快将那件衣物呈了上来,依旧是玉质锦盒,符纸固封盛放其中。

那是一条丁香紫的长裙,袖腕及后腰往下,凝着大片的暗红血痕,将柔软的绢缎染得干涸发硬。袖口处的布料有破损的痕迹,仍能看出月牙状的切口,露出绣花细线毛茸茸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