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倒也算有一番渊源。
她只随口敷衍道:“司徒大人有事不能前来。”
潘辰茂的马屁也是随口就来,“司徒大人明察秋毫,林大人也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了。在下敬服。”
林清如将他的吹捧忽略而过,只轻轻皱了皱眉,“这不过几年光景,怎么便就你们苏阳县奇案频发?频频向朝廷请人?”
潘辰茂脸上露出些尴尬的难堪笑容来,“这……这谁说得准。苏阳这几年确实不太平……都说是犯了煞……”
林清如不想这种怪力乱神之语会出自一县县令之口,冷冽的眼神似是无意从他身上扫过。
文书尹川穹似乎察觉到他说错了话,忙转移话题道:“是啊是啊。这汤家小姐实在死得蹊跷,我们也是束手无策,这万般无奈之下,才请了大人前来。”
潘辰茂便跟着恭维道:“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大人给盼来了。”
等几人坐于堂中,潘辰茂将案件细节简明扼要向她们叙述了一番,大体都与他们在客栈中打听到的相差无几。
只是各种细节仍不十分明朗,问及潘辰茂,他只磕磕巴巴地也说不清楚。林清如索性翻阅当日卷宗,查看是否有遗漏之处。
所幸卷宗记录还算明朗清晰。六月廿四,丑时二刻为未至,府中巨寂。兰鹤别院走水,邻近汤小姐所居仪花别院。汤小姐起身查看,丫鬟仆妇前往扑火,乱作一团。
有仆妇隐约可见火中有烧焦人影恍惚。
寅时四刻,火势减小,府中并无人员伤亡。值夜丫头回至仪花别院,发现汤小姐仰面死于房中榻上,身体蜷缩,姿态诡异。
其双手被人从腕处砍下,断面整齐,血流如注。其下以蚕茧摆放成双手模样,真正的双手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