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如心底隐约有一个猜测,容朔似乎是串起这些线索的关键。
只是他跟苏鹤毅一案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除了他为之脱籍的那些教坊司的姑娘。
她让自己繁杂的思绪沉静下来,双眸注视着对方,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靖玉侯世子便是你吧,殿下?”
她的尾音将殿下二字咬得极重,试探的语气听起来却十分笃定。
容朔轻轻一笑,似乎并不意外,“你都听到了?”
见他毫不掩饰地承认,林清如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知道。”容朔笑容更甚,话中意味让人不明就里,“可你这声殿下,并不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林清如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意味深长地看着,“你藏得可真深。”
“是么?”容朔轻弯眼眸,“我可什么也没藏。”
“堂堂靖玉侯府世子,皇子伴读,竟隐瞒身份做商贾。这还不算?”
容朔只托着脸,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姑娘可从未问过我是否靖玉侯府世子,何来隐瞒一说?”
林清如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麦芽糖,一边迎着他的视线,“可这破落户,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便是姑娘误会了。”他低低一笑,语气中意味不明,“我的确是个破落户。”
林清如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自伤身世之语。他身处钟鸣鼎食之家,皇子伴读,承袭爵位,已是富贵至极,何来破落一说。
“我今日来,的确有事相问。”她不去追究他话中深意,神色归于平淡,“容公子多番助我,我很是感谢。只是,我仍有疑惑之处,公子不如好人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