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都是汗,手不停地发抖。第一刀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割下来。又腥又臭的血流了我一手。可我还得忍住恶心,割第二刀……”
她似乎陷入某种诡异而古怪的回忆之中,脸上露出惊恐又嫌恶的表情,嘴中却絮絮说个不停。
仿佛她此刻的心境与表情,恰如她割舌之时。
“所以你在慌忙之中,将舌头和烟杆一同埋在了她的院中?”林清如又问她。
“没有比她院子里更好的地方了。”这是属于青黛自己的局限性,“我原以为这样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却没想到大人还是发现了。”
“这样的手法,是有人教你的吧。”林清如依旧想知道这个关键的问题
青黛依旧摇头,“大人,我说了,这是秘密。”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林清如看着她,“教坊司的每一个女子,都比你更有理由杀死鸨母。你其实是受苦最少,又最得信任的那一个,不是吗?”
她不相信她是为了其他同样受苦的女子。否则,她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出卖自己的好友?
青黛听了突然嗤地一笑,眼中尽是嘲弄之意,“大人知道这是用什么换来的吗?是尊严。”
她端起一旁的茶盏,轻轻啜饮,“从进入教坊司的那一刻起,她就将我们的尊严狠狠践踏在地上。”
她指着自己胸前的牡丹花箔,指着轻纱缥缈的外衣,指着浓妆粉黛的脸,指着自己艳红的指甲,
“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这些。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人人践踏!我人尽可夫!”
她眸中骤然迸发的恨意一闪而过,几乎让林清如是觉得自己看错。而后,她哀哀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