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歪头看向林清如,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天真与期待看着她,“大人不觉得吗?”
林清如的沉默代表了她的默认。在那一日的触目惊心之中,仿佛二十多个鲜活女子殒命的场景就闪现在林清如面前,她的确该死。
“大人,如果当日您认定了鸨母就是杀害锦霜的凶手,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就不用我再对她动手了。”
青黛轻笑着说道:“大人不觉得鸨母也是凶手吗?如果不是她用水刑害得锦霜晕了过去,锦霜又怎么会错过她的私奔呢。”
林清如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如果照你这种说法,那么你的告发,算不算才是始作俑者?”
青黛只是报以沉默的微笑。
忽然,她像是想起一事,弯着盈盈眼眸,轻笑着对林清如说道:
“哦对了。忘了告诉大人,那日方朝从我房中出去之时,其实我醒着。”
林清如心下陡然一震,事情的背后,竟是这般残忍的真相。她忽然惊觉,青黛那单纯的笑容中,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残忍。
“所以,你一早便知道,方朝是凶手?你竟然从未透露?”
青黛似是默认,只是垂眸,像是在无声地叹气,“大人,我实在是害怕。”
林清如声音发冷,看着青黛的眼中不再有从前的怜悯。
“其实你与鸨母,并没有什么分别。难怪她如此信任你。”
她却对视上林清如的双眸,默默摇头,“大人,不要把我和她相提并论。我这辈子,对不起的唯有锦霜一人而已。
而妈妈,她本就是该死之人。大人您说,我这样,算不算也为锦霜报了仇呢?是否也能功过相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