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如只恍若未见,沉默地垂着头。
刚下早朝,陈礼便鬼鬼祟祟地凑到林清如身边,试探性地问道:
“林大人,听说你扣了两个人在大理寺中,是什么来路?”
林清如不知他是自己好奇,还是为旁人试探,上下打量他一眼,神色平淡地说道:“河上浮尸那个案子的嫌疑人罢了。”
“案子破了?”陈礼脸上露出几分喜色,一边拍马道:“甚好甚好。还是林大人明察秋毫,这么快的功夫就把案子破了。”
说着,他语气一顿,话锋一转,又问道:“那为何不丢去刑部大牢?反倒是神神秘秘的?”
林清如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还未曾认罪画押。现在大理寺扣两天。”
陈礼了然似的点点头,不再追问此事。随后他又假意恭维了一番,
“不过这几日功夫,林大人又查出了教坊司命案。在下佩服佩服。”
林清如懒得听他恭维,皱眉只欲离去。陈礼却站在她前面半步将人拦住,
“前日里我问大人案子是否事涉教坊司,大人还连连否认。怎得今儿个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他轻轻一笑,“莫不是大人怕我抢了您的功劳,不肯诚实告知?”
他虽是笑眯眯的,语气里却能让人听出十足的阴阳怪气,
林清如心生不耐之意,冷眼看着他,“陈大人,我有向你禀告的必要吗?”
陈礼不想她竟会用官阶来压自己,神色一怔,脸上的笑有些尴尬和勉强,“这……毕竟我也参与此案,总有知情的必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