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着管事问道:“那夜你为何会与鸨母发生争执?”
管事微微色变,讪讪一笑,含糊不清地说着,“还不就是为着这事嘛。我劝了她好多次,她总也不听。”
说着,他忙撇清自己的关系,“大人,这水刑可都是云娘的主意。我们这些人,不过是听她吩咐办事罢了。”
鸨母如今死无对证,谁又知他话中真假?
他话中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一副奈何不得的模样,好似对姑娘们实施水刑的不是自己一般。
可无论是谁的命令,他才是那只将姑娘们按入水中的手啊。
她冷眼看着佯做万般无奈的模样,眼下还需探查鸨母之死,林清如不欲听他狡辩推诿,只冷眼看着他,只问道:“争执之后,你又在何处?”
“将青黛送回了屋子。随后回自己房中歇着了。”管事回答道。
林清如怀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如此说来,管事亦无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更何况,那场含糊其辞的争执,绝不会像是他口中说得那般简单。
只是如今线索复杂,她总觉有什么为顾及之处未曾发觉。
她目光一边打量屋内院外陈设不知,一边低声对雪茶说道:“你去把沈知乐叫来。”
若是从时间线上无从查起,那便从砒霜处下手。
沈知乐鼻子灵敏,或许可以查明什么不易发觉的线索。
见林清如眼神四处探寻,顾及院外,原本稍见松懈的管事忽地又紧张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