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如皱了皱眉,接着问道:“那时你在何处?”
“带着守卫四处巡视呢。”管事表明当时自己并不在场,“您也知道的,出了锦霜的事儿,教坊司最近也是十分谨慎的。不曾想……”
说着,他故作一声可惜的轻叹。
“等我听到姑娘们的尖叫声赶至院中一看,她们已然吓得花容失色,而云娘,就那么大剌剌的躺在那里,连舌头也不见了踪迹。”
林清如看着管事脸上半真半假的惋惜之色,不置一词。
她只不动神色的询问了那日最先见到的鸨母尸身的姑娘们。
面带苍白之色的她们回答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露出那一朵朵极尽妍丽的牡丹花箔来,诉说着那日见到的恐怖异状。
青黛的回复与她们亦别无二致。
她依旧是那副笼罩着淡淡哀愁的模样,她的脸色比其他姑娘显得更差,苍白如纸,如风中快要飘零的落叶一般,即使一阵风也怕将她带走。
她半倚在榻上,安静地听着林清如的询问。
“前夜?”她淡淡一笑,“前夜我晕过去了。”
林清如脸上露出些微的震惊之色,“又是水刑?”
青黛将鬓角的碎发拢至耳后,“大概她知道我向大人告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