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轻轻搓了搓手心,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河边浮尸一案,大人可有眉目了。”
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说来惭愧,我只查出了这女子身份。其余,并无半点眉目。”
原来是找自己套消息来了。
林清如心中冷笑一声,这些混迹官场之人,不愧个个都是人精。此事由陈礼接到百姓报案,本该由他主理。眼下见林清如忙活起来,便想来捡现成的。
一个个都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
上次拐卖一案,被一个司徒南抢去了功劳也就罢了。这两面三刀的陈礼也打着这样的主意,当她是好欺负的?
她脸色微微一沉,冷冷说道:“陈大人,若无眉目,就该把心思放在案件之上,好好查找线索才是。难道只凭问我,就能有眉目有线索了吗?”
陈礼不想她今日竟会如此直言不讳,半点情面也不留的样子,脸色倏的一变,又在顷刻间将怒气强压下去,赔笑说道,“林大人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
林清如带着霜寒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不欲多言。却有听得陈礼阴魂不散地叫她,
“大人,我还有一事。”
她本就头昏脑涨,脸上已露出微微不悦之意,冷着声音问,“还有何事?”
陈礼眼珠子咕噜一转,打量着四周下朝官员来来往往,似乎有些顾忌,“林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林清如长眉深深拧起,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话,陈大人直说便是。”
陈礼提着气左右打量一眼,却又耐不过林清如的执拗性子,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听说大人最近在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