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茶却嗤地一声笑了, “就你这胆子?还敢生擒凶手?哈哈!”
说着, 她模仿着方才沈知乐以手抱头的紧张动作,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知乐见她取笑, 俊秀脸上露出些气恼神色来, 颇有些气鼓鼓地瞪着雪茶。
二人说笑打闹间, 林清如却在一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若是沈知乐说得没错, 那么, 到底是谁在说谎?
方朝说那日他并未见到锦霜,青黛与鸨母亦可证明此事。那么锦霜为何会在死前,与方朝有过接触?
她神色平淡地问道沈知乐,“你确定你没有闻错?”
沈知乐摸了摸鼻尖,笃定地点点头,“大人,我的鼻子向来不会搞错。否则,我师父也不会收我这个一无是处之人做徒弟了。”
林清如眼睛微微眯起,“那你可在锦霜身上,分辨出唐玉昭的气味?”
“不曾。”沈知乐摇头,“二人若有接触,一定是在死前很久。气味早已随着体温消散。”
雪茶听得惊叹一声,眨着眼睛说道:“哇!你还真是个狗鼻子!”
沈知乐闻言瘪着嘴,又忿忿瞪了她一眼。
林清如转身,一边朝林府方向走去,一边梳理着脑中的线索。
如沈知乐所言,那是鸨母与青黛说谎了?她们有什么说谎的必要?或是为什么要帮方朝说谎?
她仍旧觉得不对劲。若是说谎,辰时与鸨母的吵架众人眼见耳闻,又怎么解释?
依旧还是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