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容朔看着她的眼神别有深意,他亦捻起碟中一枚麦芽糖在手中把玩,“姑娘若想听,关于这靖玉侯府,我倒又几分消息。”
林清如投以好奇的眼神。
容朔并未回应她的眼神,目光似乎聚焦在那枚小小的麦芽糖之上,自顾自地说着,“靖玉侯如今虽空有虚爵,却是艳福不浅。两位夫人,一前一后,一个是从前虎骠大将军之女,一个是当今贵妃之妹。”
林清如脸上露出微微讶异之色,“当今贵妃?可我未曾听说贵妃有什么妹妹。”
据她所知,当今贵妃,是老相爷的独女。
容朔闻言只轻轻一笑,十分神秘的样子,亦不再多言。
见他不语,林清如也不知从何问起。这些世家夫人的身份,并不是林清如想听到的,她们的身份自然是不用提及的尊贵,可她更想知道,侯府元配夫人的死因。
那般与父亲相同的死法,究竟是出自谁手。那颗喉中的麦芽糖,究竟被谁而放。
她想起今日在案卷司翻到的陈年卷宗,父亲那熟悉的笔迹还历历在目,清晰地记录着原配侯夫人的死法与父亲的疑心。自己曾对孙荣之死怀疑过的,父亲也同样怀疑过。
可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以自尽而草草结案。
她从笔迹中窥见匆忙结案时父亲的疑虑,她几乎能想象父亲当时是以怎样的犹疑与不甘写下结案二字。
正如如今的自己。
被拐卖的女子如同草芥,从未被高位之人看起,却又被敲骨吸髓,榨干所有价值。最终以孙荣之死,换取高位之人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