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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水中溺亡,气管中的溺液,理应带着诸如泥沙水草之类水中杂质才是。可锦霜气管中的溺液,并无此类杂质。”

沈知乐闻言也皱起了眉头。林清如提出的疑点是有道理的,可他并无实际验尸经验,向来都是纸上谈兵,一时间也不知作何解释。

只好试探性地说道:“或许锦霜姑娘,是死在没有这类杂质的水中?”

雪茶亦有猜测,“若是锦霜因教坊司水刑而死,会不会并无这些杂质。”

林清如一边沉思,一边迟疑着摇摇头,“教坊司水刑的水,一定不会是干净的。鸨母本就存了磋磨这些女子的险恶用心,怎会在用作刑具的水上多做功夫。”

她沉吟着,“至少……也应该有水藻才是。”

可是这般说着,她自己也有些犹豫,只能抿嘴说道:“我也只是推测罢了。”

那么,如若锦霜当真是溺亡,那她手中一定会有挣扎的痕迹。林清如再次仔细查看起锦霜的手指,指腹被泡得褶皱横生的凹凸之间,那丝丝缕缕被摩擦的痕迹,是不是可以说明一些问题?

可是为什么指缝与溺液,都没有泥沙痕迹呢?

难道教坊司水刑之水,当真纯净异常?

林清如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不合常理的回答。

她屏住腐烂的恶臭气息,再次观察锦霜器官中的溺液。

凝眸之际,她附身看见锦霜尸身的气管壁上赫然挂着些许细微的透明白晶。

一种可怕的想法在脑中缓缓产生,盛夏之际,一股无端的凉意从她脊椎自下而上蔓延开来,带着令人汗毛直立的冷,

“咱们都想错了。锦霜不是死后才被洒满了盐。”

她的声音带着深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