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浚夫无端在水中打了个哆嗦,牙齿也抑制不住地磕巴颤抖。越是接近女尸,彻骨寒意就愈发明显。
他壮着胆子游向女尸,冰凉的河水浸到胸口的位置,无端有难以喘息的窒息感觉。疏浚夫索性不去看女尸恐怖肿胀的面庞,眼睛一闭心一横,从腰间掏出墨绳捆住女尸腰身,反身便往河岸拉去。
在捆住女尸之时,粗糙双手无意间触碰到女尸浮肿的皮肤,柔软得像是一包水般,摸不到半点骨头的痕迹。他心跳霎时停了半拍,于是呸了一声,直骂晦气给自己壮胆。
疏浚夫不想女尸如此沉重,被流淌河水一阻,更是寸步难行。忽然,他只觉腿下一紧,已然动弹不得。
围观者在岸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疏浚夫的一举一动,似乎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眼也不眨,生怕错过了半分动静。
忽而此时,疏浚夫的脸上突然露出痛苦之色,在河中剧烈抽动起来,溅起一阵水花。身后拴着的女尸也跟着动静上下沉浮起来,在河中露出忽闪的艳红之色。
人群被此情景吓得连连退后,
“尸体活过来了?”
“这是厉鬼索命啊。”
“这尸体碰不得!碰不得!”
林清如见状眼神一凛,情急之下忙从岸上捡起疏浚夫的细长竹竿,递至疏浚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