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副十分轻蔑的表情,“分赃不均?我就是让王兰珠全部把钱给了我,她敢说个不字?”
说着,他嘴里念念有词地骂道:“就知道这老娘们儿嘴里藏不住事,什么都敢往外说!”
林清如只轻轻勾唇,“你承认是你给王牙婆介绍人脉,做这个行当了?”
刘天德一听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我哪里认识什么人脉!那都是王元义乱说的!大人您别信他的胡话。”
林清如只冷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好似可惜,“刘天德,招也是死,不招也是死。你若是为别人做事,可到头来只死了你一个,岂非太冤?”
她轻轻一哂,“说不定他们还盼着你死呢。你若真死了,他们的事情便一笔勾销了。只是可怜了你,为别人做了替死鬼,还自以为是有骨气。”
这话让刘天德一直僵持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犹豫徘徊之色溢于言表。林清如并不催促,只等他自己想通,慢慢说来。
只见刘天德狠狠咬了咬后槽牙,“我实话告诉你,即使你知道是谁,只怕以你小小大理寺少卿的身份,也将他无可奈何!他上头的人手眼通天,将他捞出来也是易如反掌。”
他言语中有底气不足的忠告或是威胁,“只怕你若是动了他,连你自己折进去也说不定!”
林清如只是轻轻一笑,“这便不劳你担心了。”
刘天德恶狠狠地说道:“你既然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左右是个死,我全告诉了你也无妨!”
于是他挑着那条带着刀疤的残眉,看着林清如,开口说道:“你知道鱼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