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地痞流氓的混账模样。这般无理取闹,分明是为了转移视线胡乱攀扯,意图将水搅浑罢了。
林清如并不被他牵着鼻子走,只是脸色已然冷了下来,如凝霜寒月,
“井绳没有痕迹,我这里倒有。”
她命雪茶拿出王牙婆悬梁之时的绳索,与刘天德对比。刘天德见了那麻绳,自然不肯乖乖就范,竟与雪茶争执起来,
“臭娘们敢动我!你知道我上头是谁吗!”
雪茶也不管了那么多,叫上两个捕快钳制住他,将他紧握成拳的手指一一掰开来。
“官府滥用私刑屈打成招了!没有王法了!”
刘天德只自顾自地嚎着,却挣扎不得半分,掰开的掌心中已经变暗结痂的勒痕赫然与麻绳尾端的血痕完全吻合。
刘天德犹是不肯承认,“这能说明得了什么!光凭这道痕迹就想定我的罪?”
林清如朝着雪茶使了个眼色,故意说道:“那就去对比一下他的脚印,与凳子上是否一样。”
雪茶会意,了然点头,佯做一番检查后说道:“大人,他的脚印与凳子上的完全吻合。”
刘天德闻得此言,立刻否定,“不可能!”
林清如提高了音调,快语问道:“为何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