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话滴水不漏,林清如虽心中怀疑,却也知问不出什么。
无声叹了口气,看着这时店小二端上来的小馄饨,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不料却听得此时容朔开口,似是在无意提醒她,“花间楼不少姑娘都曾被拐,许是京中有贩子团伙作案,也未曾可知。”
问得此言,林清如眼睛倏的一亮。
隔日,大理寺中,司徒南拦住了前去匆匆查看近日案卷的林清如,皱着眉头训斥到,
“林大人,这几日不见你在大理寺中。若大理寺人人都像你这般日日闲逛,渎职懈怠,岂非无人为百姓伸冤明理?”
司徒南为人古板,向来不喜林清如女子之身,一向爱给林清如扣帽子,对此她早已习惯,只是拱手道,
“司徒大人,近日京中有一小女孩失踪,下官乃是调查此案。”
司徒南板着脸,“我记得今日并无案件,涉及女孩失踪。”
“是下官查证所得。”林清如不卑不亢,“城西泥巷,一名为小莹的姑娘已失踪两三天。”
“信口胡诌!”司徒南冷哼一声,“可有证人目击?可有家属报官?”
听到林清如咬着唇回了没有二字,司徒南斜睨了她一眼,“那你如何断定是她是失踪?说不定只是贪玩离了家,或者与人跑了也未可知。”
他冷冷一笑,“林大人,亏得皇上破格提拔你为大理寺少卿,怎得这般不谨慎?”
司徒南眼中露出十分不屑的神色来,“终究还是女子,有失急切了。”
林清如早已熟悉他这般嘲讽打压,仍然耐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