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线索交汇在一起,林清如始终觉得理不出头绪。
只是,可以知晓的是,教坊司女子皆是贱籍。容朔若只是简单商贾,怎得这般有本事,为这么多女子脱籍。
更可以说明他身份特别。林清如兀自思忖。
如果容朔是从教坊司赎出的这些女子。那是否证明他与拐卖之事无关?又或者……
容朔拐卖了这些女子,将她们卖去教坊司后,再赎出至花间楼?
她轻笑着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一猜测。脱籍不易,这实在是多此一举。
那容朔出现在宋阿婆家门口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气氛有凝固之态,那姑娘复又选了一首动人曲子,信手拈来。
恰逢此时,容朔轻轻叩门进来,凝眸望向于她,
“林姑娘怎得脸色不好?可是有所怠慢。”
林清如笑着摇摇头,“不过是闲聊一二,何来怠慢一说。”
“倒是让林姑娘久等了。”容朔勾唇笑道,“林姑娘的粮的确不错。皆是今年的新粮,粒粒圆润饱满,用来酿酒乃是绝佳。”
林清如微微颔首,“不敢辜负容公子。”她抬眼对上容朔双眸,“这门生意,容公子可还与我做得?”
“这是自然。求之不得了。”
“那每旬一五九的日子,我便送了粮来。每次百石,每石三两,如何?”
若能借此机会接近容朔,也可方便探查花间楼到底隐藏这些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