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人应答,林清如心下不安,于是说道,“进去看看?”
只见屋内潮湿昏暗,想是终年不见阳光,弥漫着潮湿的霉气。墙上凹凸不平,土糊的墙皮斑驳脱落,新一层旧一层高低不平,露出一些夹杂的茅草来。屋顶的茅草早已腐朽破败,滴滴答答地落着续存的水珠,桌上的油灯像是许久不用,结着丝丝蛛网。缕缕阳光从茅草中透射而下,竟是这屋内唯一的光源。
两人环视一周,竟不见宋阿婆的踪影。
林清如眉头深深皱起,不得不出门探头问到隔壁邻居,“阿婆,请问隔壁的宋阿婆呢。”
那阿婆脸上沟壑纵横,正在屋外晾着衣服,粗麻的布料上打着层层叠叠的补丁。她头也不回,不耐烦地回到,“早死了!”
雪茶惊呼,“什么时候的事!葬礼在何时!”
那阿婆晾好衣服,回头打量两人一眼,语气里有些自伤的嘲讽,
“我们这些人,哪有什么葬礼?能有块白布一裹,都算不错了。”
雪茶自知失了言,神情有些难过。
林清如接着问道,“那小莹呢?就是宋阿婆的小孙女。”
“不知道!”那阿婆语气十分不耐烦,“宋老婆子死了以后,说是去买些纸钱,就没回来了!”
她嘴里嘟哝着,“半大的丫头,谁知道她是不是跟人跑了去。连老婆子死在这里都不管了,还是我们帮她下了葬。”
雪茶附在林清如耳边,低声说道,“大人!不对劲!阿莹最是孝心,不可能丢下宋阿婆便自己跑了。更何况她年纪尚小,不过十一二岁,能跑去哪里?”
自不用她说,林清如心下亦觉得奇怪。阿莹那小丫头她是见过的,懂事乖巧又嘴甜心善,时常在馄饨铺子上帮忙跑腿。怎会说跑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