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刹那,亚萨脖颈间的抑制器被解开,鲜少得释放的信息素争前恐后涌出,刹那间铺满整个房间。
“那么,我们开始。”
……
压抑十年之久的发情期来得格外汹涌,足足持续了九个日夜。发情期结束,雷诺仍不知餍足,同亚萨耳鬓厮磨,圈着人不让对方下床。
“你这头牲口!”亚萨胡乱踹了人一脚,却扯到肌肉酸痛处,疼得倒抽凉气。
“哪疼,这,还是这?”雷诺嬉皮笑脸地手乱揉,揉着揉着力道就不对了起来,变成爱不释手的把玩。
“你再乱发情,朕不介意亲手阉了你。”亚萨发出不善的警告。
“阉了我,谁伺候陛下?”雷诺嘴上讨着便宜,手上却消停了。
雷诺把人打横抱起去浴室清理干净,又一件件拾起地上散乱的衣服侍候亚萨穿上。他单膝跪地,握着亚萨小腿给亚萨蹬上鞋,仔细打起系带。
“陛下把我睡了,给个名分不过分吧?”雷诺还是没忘了他的名分。
说起这个,亚萨就来气:“到底谁睡谁?”
亚萨只在发情期前期讨得了便宜,雷诺四肢被缚就像砧板上的肉,如何处理,处理到什么程度,全看亚萨心情。面对如此“乖顺”的alpha,亚萨真克服心结上了位,也从中得了乐。
亚萨恶趣味作祟,习惯“浅尝辄止”,每每看到雷诺被欲望逼疯却动弹不得又得不到完全纾解,那点扭曲的控制欲攀到极致。猫戏老鼠般,两人虽有实质性接触,亚萨却未能让雷诺讨得标记,甚至是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