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却执拗甩开同伴:“那他怎么解释?!一个异化的畜生怎么入的军!还有里俄突击战,你们都打过仗,扪心自问,一只皇虫和三只王虫齐聚,这正常吗?不是这畜生引来的,我把头扭下来当球踢!”
万籁俱寂,只剩雷诺的轻笑:“那要我帮你把头扭下来吗?”
“什么?”欧文不可置信瞪大眼,一时间以为自己幻听。
“开玩笑。”雷诺皮笑肉不笑,“欧文少将,说话要讲证据。我入军履历清白可查,你有质疑尽管去调。至于韦弗元帅的死,调查报告清清楚楚,元帅是为救韦弗准将死的。我与元帅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杀他?您嘴一张一闭就给我定了罪,我可招架不起。”
“你还狡辩,你那眼睛……”
“我眼睛怎么了?”
欧文被那只异变的眼睛锁紧,整个人霎时被慑住,嗓子里蹦不出一个字,只觉脊背冷彻,自地狱爬上来的阴湿触感贴附而来。
“让我想想,欧文少将刚刚叫我什么来着,异化的畜生?”雷诺不紧不慢穿过人群,踱至欧文面前,高大的身形倾覆而下将欧文盖在阴影中,“我是异化了,那又怎样?”
雷诺的信息素恍然化作无形的触手将欧文包裹住,欧文哑巴了一样,只干巴巴地吞咽唾沫。
“这是我猎杀皇虫的勋章!”雷诺毫不避讳,大大方方扫过众人,“是受皇虫精神波刺激才异变的,某些人红口白牙诬我是实验体,证据呢?”
“哄谁呢,单和皇虫作战,怎么可能异变?”有直性子反驳了一句。
“要不换你承受十数小时皇虫级威亚,看看会不会异变?”雷诺轻飘飘地,开玩笑地口吻堵了回去。
哑口无言。
在场都是浸淫战场的老兵,自然清楚皇虫级威亚多恐怖,能接住精神不崩坏已是奇迹。如果长时间与其对抗,会不会异变谁也说不清,毕竟活下来的只有三人。一个就在眼前,一个坟头草两米高,还有一个……
“说起来,公爵在第三军时,也就是个吃闲饭的公子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