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德不知何时夺了身边卫兵的枪,朝天放了记空枪:“冷静!”
紧接着他点了几个人布置下安排,“动起来,保护好陛下,安全有序将在场的疏散到安全位置!”
奥斯维德在军中威信重,推崇者多,虽不合规,可紧急情况下,那些被点名的卫兵纷纷听令行动起来。
赛勒斯视线和人群中的奥斯维德视线相撞,脸色阴沉下来。
随侍在赛勒斯身后的伊顿上前一步,追着赛勒斯的视线眺去:“这孩子果真走到了这一步,只是没想到……”他说着抬头望向晦暗的天空,没再继续说下去。
只见,密密麻麻的低等虫兵飞蛾扑火式地撞向穹顶集中攻向一处,而几只不明等级的高等虫兵在后待机窥视。
赛勒斯迫于形势第一时间启动了穹顶防御机制,但照这攻势,穹顶撑不了多久。一声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中,透明的穹顶变成灰白色,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透光裂隙。明明没有声音,却仿佛听到让人绝望的咔嚓碎裂声。
有人不敢直视,认命地闭上眼。
就在此时,跃迁点出陡然出现一艘巨型军舰,无数机甲兵倾巢而出涌向虫族,霎时血色染红穹顶,瞧不清穹顶外的激烈战况。
太空港很快被疏散干净,只剩灯塔附近的一小撮卫兵守着塔门。
奥斯维德掐算了下时间,不紧不慢地绕过旋梯出现在逼仄的塔顶平台上:“皇祖父,事急从权,请恕我调兵之过。”
赛勒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