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刻意扫过几个不安分地, 臂高扬, 几个人被押解上台。
其中, 一人左肩受了伤,血色染红白色军服——那是米尔斯家的拥趸, 伯爵世家休斯顿家的长孙,之前担任主力军轻型装备兵的旅长, 后被雷诺改任为亲卫队队长。
“这是要当众处决我?”休斯顿环视一圈毫无惧意,反拔高声音反问起底下的将士们,“倒是你们,让那种贱民踩在头上,你们不羞愧吗?”
军队哗然。
休斯顿目光熠熠,舔了舔嗜血的犬牙,“杀掉他,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那种贱民不配为帅。”
“他没有死。”一道清冷声音插进来,轻飘飘地反驳。
人们追着声音方向窥去,一抹纤细的身影一步步踏上高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合身精裁的作战服勾勒出那瘦韧的腰身,盈盈一握,天生就该由alpha圈在怀里摩挲把玩。
可将士们扫了一眼就刻意撤回视线,将不该有的旖旎心思压在心底,这位不是他们能肖想的。不单是因为忌惮亚萨的地位,更重要的是,alpha慕强,昨日亚萨闯军营的举动让他们彻底认清,这位不是他们能驾驭的。
只有元帅那样的强者,才配采撷下这朵雪域冰原上最高洁的花。
然而,被关在狱里的这些反叛者们没见过亚萨闯军营的那番阵仗,刻板以为亚萨是传统满心满脑只有丈夫的孱弱oga,根本没把亚萨放在眼里。
昨日亚萨去狱里盘问他们那场景更是加深了他们的刻板印象,只敢虚张声势,杀人的勇气也没有,最后只不痛不痒地失控开枪打伤了休斯顿的肩膀。
休斯顿眯起眼望向来人,嘴角不羁勾起:“怎么,我们的小王子就这么怕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