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亲眼看见他被卷入了虫族撕裂的缝隙里。您知道的,这种不稳定时空缝隙空间震荡厉害,没人活着出来过。他,死定了。”
“为什么?真当我们是蠢货?他想借机除掉我们,我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事实证明死的是他。”
“您好像很悲愤,是对那贱民起了感情?不可思议,被那种骨血肮脏的贱种标记,您不觉得恶心吗?”
亚萨抽出身侧西泽腰间的手枪,对准那发起者的脑袋:“你比他恶心亿万倍。”
西泽见状心慢了一拍,抬手就去抢亚萨手中的枪,大喊:“老师,不能杀他!”
“以命偿命,罪有应得。”
“那也不能由您来,更何况,您要是动手那休斯顿家……”
急促的紧急通讯声打断对话,西泽手忙脚乱摸出来,瞄了一眼紧接调转屏幕给亚萨:“是陛下。”
亚萨瞥了眼那鼻青脸肿的alpha,放下胳膊:“接通。”
“亚萨,你在闹什么!”苍老但威严十足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
“闹?我的丈夫在前线被人联手谋害,您告诉我该怎么做,守在那个空无一人的家里以泪洗面?”亚萨子弹上膛,看也不看地射了一枪,伴随着alpha的哀嚎,亚萨声线更显冰酷无情,“可皇家没有懦弱的孬种,即使我是个oga。”
“你!”老皇帝狠狠捶向扶手,刚想训斥就被亚萨打断。
亚萨把枪抛回给西泽,和视频里的老皇帝对上视线:“皇祖父,那是我的丈夫,无论他死活,我必须要一个结果。在见到他的人或尸体前,我不会回去。”
说吧,亚萨走出视野,画外音一如既往地强硬,“西泽,把那人收拾一下,别让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