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心理,奥斯维德非常不理解,可心理医生告诉他们受害人爱上加害人的情况并不罕见。亚萨长期处于高压暴虐下,他只能通过合理化迫害、选择性遗忘等机制来实现自我保护,再加之ao信息素的影响,久而久之,亚萨就发生了这荒谬错综的心理转变。
简言之,亚萨被那个残暴分子驯养了。
恐惧是最好的狗绳,要一个脆弱的oga战胜那根植于他骨子里的恐惧非常难,尤其是在被打下标记的情况下。心理医生给出的预想并不乐观,直言亚萨想要克服这种病态畸形的爱恋很不容易,要顺着潜移默化慢慢纠正,而非一下子强行扭转。
正如心理医生所说的,亚萨因为长久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安抚,在“陌生”的环境里极端行为升级。从只是怕见生人,到抗拒治疗,再到不碰水食。亚萨憔悴得不成样子,比起刚解救回来时的状况差远了。
为了正常治疗和身体供能,医护们往往只能强按住亚萨注射镇定剂,再进行常规治疗和挂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此外,还有一个难题横亘在医生面前——是否进行标记清除手术。
医生间争论不休,生成两个派系:
“他精神不稳定冒然进行标记清除风险极大,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不建议。”
“可他得不到alpha信息素安抚状况只会更加糟糕,标记清除手术拖不得。”
就在这时,奥斯维德收到了雷蒙德的死刑判决通知,不日执行。
望着日渐消瘦的亚萨,奥斯维德下了个莫大的决心,做出一个违背本心的决定。
“亚萨,你不是想见雷蒙德吗?哥哥带你去见他。”
第59章
庄严肃穆的黑色哥特式建筑在暴风雪中若隐若现, 飞行器破开风雪迫降在停机坪上,停在一道厚重的黑色全钢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