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在两族人心中生了根,剪不断,烧不绝。从数千年前,一代代繁衍下来,传至今日。
“但现在是千年后,他们是帝国的公民!”亚萨手一收,血刺啦从鹰钩鼻脖子上溢出,“你们是军人,你们的职责是守护,不是屠戮!”
“天真幼稚。”鹰钩鼻大喊,“暴民袭军,镇压民乱!”
那鹰钩鼻喊着就自己撞上匕首,让自己丧失被威胁的意义。
从第一声枪响,一切都乱了。
亚萨茫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贼首已逮捕。”
亚萨被人反绞住双手,迫跪在地上。他想挣脱,想反抗,可是身体再次不听大脑使唤——他又发病了。
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亚萨已经记不清了。
是九野赶回来的混战,抑或是两败俱伤下,奥斯维德神明般从天而降。是他自己被当做贼首差点被处决奄奄一息,抑或是执行者跪地哭求辩解自己非故意杀害王子。
“亚萨,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木僵状态的亚萨被人死死搂在怀里护着,似乎有人想要把他抢走,却被围上来的士兵跪压在地逮捕。
亚萨再意识回笼,已是半个多月后。
奥斯维德近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亚萨病床前,他牢牢握着弟弟的手,祈求弟弟快点好起来。亚萨终于回来,回来的却是忘了奥斯维德的小笨蛋亚萨。
“亚萨!”守在床边的奥斯维德在亚萨苏醒后第一时间抱了上去。
然而,亚萨目光呆滞,瞥到奥斯维德那身军服时发出刺耳的尖叫,拼命地挣扎推拒奥斯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