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近乎同步,双手在同一水盆中沾了沾,掌平伸先掌心后手背地在新毛巾上压了压,拂衣席地对跪。左手揽住宽袖,右手执筷夹取同盘的红肉送入口中,又放筷执杯先饮半杯又与对方交换后将对方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撤馔——礼成——”
亚萨就等这一刻,他捂着嘴强压住呕吐感,起身踉跄着往外冲——那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对于亚萨来说还是太腥了。
雷蒙德皱眉追上去,还没出门就听到有人起哄:“老大,别趁机溜啊,回来喝酒!”
“马上,等会把你们全喝趴下!”雷蒙德放完狠话追出去。
一直吃不下东西不是办法。雷蒙德拍着亚萨背问:“我等会让艾玛给你打一瓶营养液?”
亚萨讨厌那冰冷滑腻的液体流入体内的感觉,他摇了摇头:“下午吃过不少水果,不饿,我想睡觉。”
雷蒙德不再勉强,收拢起亚萨拖地的衣摆,扶着亚萨的腰返回婚房。
他们的婚房很小,还没亚萨家里的浴室大。仅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简易衣架,就让这个房间拥挤得要命。可房间到处粘贴的红色剪纸和应景的红烛又让这逼仄的房间显得分外令人安心。
雷蒙德为亚萨褪去厚重的婚服,像个聒噪的老头絮叨起没完:“桌上的水放凉就别喝了,再喝要添热的;如果感觉饿,桌上还剩苹果;想去外面上厕所,一定要披衣服,小心着凉……”
亚萨很想打断对方,告诉雷蒙德自己只是怀孕又不是智障,可又提不起怼人的兴致,索性闭眼以示赶人。
雷蒙德一见亚萨闭眼,习惯性停止絮叨,“那我下去应付他们一下马上回来,你自己睡一会,乖。”
雷蒙德照例吻了吻亚萨额头,掖紧被角,放轻手脚掩门出去。
没几分钟,门又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