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萨每天身上都带着伤,新压沉,层层叠叠,辨不清是母亲发疯伤的,还是学校里被同学欺负的。积年累月,亚萨对疼痛已经麻木,不止是肉|体上,更是在精神上。
那时候奥斯维德被迫撑起一个家,自己整日焦头烂额,自然顾不上亚萨。他能感觉出弟弟不再粘着自己腼腆撒娇了,但他把这一切归结于家庭变故,分不出多的精力去关心。
直到一次久别归家,奥斯维德应付完歇斯底里的母亲,烦躁得要死,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刚披上外套,却想起自己这次回来还没见弟弟,决定带亚萨出去吃顿饭。
奥斯维德风风火火来到亚萨房间,一把推开,看见的便是遍体鳞伤的亚萨。
“哥哥,早安。”亚萨轻描淡写地道安,套上衬衫去系扣子。
奥斯维德冲上去扯掉衬衫:“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伤,妈打的?为什么不和我说!”
“不是,而且哥你已经很累了。”亚萨扯回衣服。
奥斯维德把瘦弱的亚萨搂紧怀里,反复重复一句话:“对不起。”
奥斯维德和亚萨年龄差极大,亚萨小时,两兄弟感情说不上多好。这是亚萨第一次见奥斯维德哭,局促地不知该如何做。
从这时起奥斯维德变了很多,真正重视起亚萨。奥斯维德本想给亚萨办理转学手续,但亚萨不愿,奥斯维德就给亚萨请了私教。奥斯维德回家频率也高了许多,他怕亚萨再受欺负,狠下心亲手操练起亚萨。
再后来,奥斯维德把诺林带回了家,那个热烈如火的人总喜欢亚萨强圈在怀里,动不动就拉着亚萨外出尝试各种新品。亚萨和对方有点合不来,却很喜欢对方,心里默默想他又多了一个家人。
不过,亚萨能觉察出诺林独占欲很强,每次他和哥哥互动时,诺林面上笑着,眼神却很冰冷。亚萨刻意躲避起和兄长的亲昵接触,提出要考赫利俄斯,诺林知道那刻表现出发自心底的开心。
亚萨考入赫利俄斯后,一如既往地独来独往。因着亚萨性子太冷,劝退了不少想结交或欲追求的,只剩下安森一个。
安森想像一只活力无限的傻狗,冒冒失失闯进亚萨世界。遭逢变故,傻狗变疯狗,把毫无准备的亚萨咬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