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站在花洒下,脑子里蓦地冒出他之前来送衣服时亚萨那欲遮还掩的身形,无名火往下身窜。如果他刚刚答应和亚萨一起洗……
雷诺闭上眼睛,呼吸着空气中的信息素,幻想着亚萨还在他身边。
“雷诺,我换下来的衣服呢?”
“衣柜里。”雷诺喘着粗气回话。
亚萨是要洗衣服吗?那是他们一起度过第一个易感期的衣服,上面沾染着那几日的味道和痕迹,雷诺本想保存下来的,可又不好明晃晃拒绝亚萨。算了,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易感期啊,他似乎干出了不少荒唐事。
亚萨也是心软,只要撒个娇,就放任他做了。他还记得亚萨被折腾到失控的惊叫,他扣上亚萨挡眼的手拉开压在床上,望进亚萨缠绵湿软的眼,低笑着吻去亚萨眼角那不受控制溢出的泪珠。
亚萨,他的oga。
雷诺把水调大盖住自己不受控制的粗喘。
“雷诺,你换下来的衣服呢?”亚萨声音从浴室外传来,在水声遮掩下听不真切。
可雷诺瞬间清醒,身体凉透,连带着被勾起的欲望也消了下去。
——他的衣服在别处换的,自然不在这。
可他之前对亚萨扯谎,他提前醒来处理了伤口和换了衣服。
完蛋了,该怎么圆?雷诺大脑高速运转,想找个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