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惑耳,雷诺禁不住诱惑又前进了一步。
亚萨捂着受伤的胳膊后退,但背后是墙,退无可退,仿佛被野兽逼到绝境的羔羊,泪光未褪尽的眼里写满警惕。
雷诺目光触及亚萨那不自然垂落的胳膊,恍惚想起自己之前的暴行。
不可饶恕!
雷诺嗓子里滚出困兽般的嘶吼,发疯卸掉自己一条胳膊,逃窜似地缩回床上。他摸索过止咬器颤着手戴上,又抓过那手臂粗的钢链牢牢拴住自己,防止自己失智再次伤害亚萨。
可刚刚那进行了一半的标记把身体里积压的欲|火全部勾了出来,痛苦更胜之前,雷诺恍惚置身火山地狱,烈火焚身,燃尽理智。
空旷的安全室内只剩alpha不似人的嘶吼和钢链碰撞的清脆声。
“废物!”窥屏的戈登气得想砸显示屏,“送到嘴的肉也能吐出来,比之前没还用!”
艾玛懒懒打了个哈欠:“ao是吸引是相互的,难受的又不止老大一个。老大被拴住,等莱温特主动不就行了?”
“莱温特主动?”戈登脑中窜出一个画面,一块肥美的肉长腿自己跑进黑狼嘴里,简直荒谬至极,“就他那副宁愿被抹了脖子也不肯被标记的贞洁烈妇样,怎么可能?”
“那拭目以待喽。”艾玛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莱温特对老大的假身份似乎没那么排斥,“对了,干等多没意思,我们赌点什么吧?”
“赌什么?”戈登自觉胜券在握,丝毫不惧。
“赌什么啊。”这可是难得的敲竹杠机会,艾玛晃着腿愉悦说,“让我好好想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全室内的信息素愈发浓郁,两人信息素在空气中交叠缠绕,每一次呼吸都是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