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林没细说, 受伤学生比较多, 他忙中抽空才回的我消息。”亚萨摇头。
看来还是得到场。
为防止中招, 雷诺脱下外套撕下两块布条, 将其中一块递给亚萨:“给,捂住口鼻。”
亚萨犹犹豫豫接过系上, 那布条已经被雷诺的汗浸透,尽是雷诺信息素的味道。他带着抑制器嗅闻不太到, 但还是有一丝钻进了他的鼻子。
是错觉吗?雷诺的信息素和违禁药的气味好像,但雷诺信息素似乎还掺杂了一种木香,沉稳的松香、清亮的薄荷、青草的涩苦掺杂在一起,是杉木。和那人一样。
亚萨别有深意地打量着雷诺的背影,两人真的好像。
“怎么了?”觉察到视线的雷诺回头,关心问。
“味道好重。”亚萨语气不自主带上几分撒娇似的埋怨。
“是吗?”雷诺嗅了嗅,确实是重些,但也无他法,“先凑活用吧,医疗队那应该有防护面具。”
如雷诺所言,两人一穿出林子就见不少受伤的学生躺地上哼唧,带着防护面罩的医护匆忙穿梭其间。
其中一人远远瞧见两人,立刻高举手臂扬手喊着:“亚萨,在那等着!”
是诺林,他把手上的活快速做了个交接,抽出两个防护面罩小跑过来。
诺林脸黑着扯掉覆在亚萨口鼻上的布条,板着脸训诫着:“现在你的信息素系统很脆弱,不要乱带沾染alpha信息素的东西,会导致信息素紊乱的。上次发烧的教训还没记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