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啊——”乔发出痛苦的哀嚎。
“雷诺,住手。”亚萨出声制止。
雷诺手停止施加力度,却不愿挪开,只是固执阴鸷地盯着乔。
“我没事。”亚萨放软口气,“回来,他还有用。”
雷诺不情不愿挪回亚萨身边,活像只耷拉耳朵的大狗:“那等用完他我再动手。”
亚萨不轻不重地把雷诺往身后一推,略带宠溺无奈地笑道:“够了,杀人犯法的,为了这种人还要把自己赔进去?况且,这种话我听多了,如果次次生气,早就郁结于心早早去了。”
对于他人的轻贱诋毁,亚萨和雷诺出奇得保持同样心态。对于他们这种人,刀子只有捅在心尖尖上的人身上,才会感觉痛。
亚萨的笑转瞬即逝,再面向乔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发泄完了?那我们回归正题,那药是你从谁哪弄来的,药效知道多少?”
“我为什么告诉……”乔霎时被雷诺释放的威亚锁住脖子,讽刺的话再也出不了口。
亚萨眼往旁边一横,雷诺若无其事收回威亚。
大量空气猛涌进乔的喉管,乔捂着脖子呛咳着,像老旧的风箱一样粗重地喘着气。他断断续续说着:“反正,我、已经被——咳咳咳——抛弃了,告诉你们,是多添、一笔把我、钉死的证据吗?”
乔恨急了西泽,也渴望极了成为西泽。在他的计划里,只要西泽毁了,他就能作为米尔斯家唯一适龄且出彩的继承人得到家族的重视。可他装昏时,听到事到至此,米尔斯家居然还只保西泽,彻底破防了。
他比西泽差在哪里?不过是母亲不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