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个beta多好,但我没法选择。”医生恶狠狠地唆了一口粥,“等我转正了,我一定狠心买个好看点的奖励自己。”
市场上的抑制器款式倒是繁多,但价格高昂。就拿好看点的70%+屏蔽款来说,几乎要花费普通工薪族一个月的工资。因而,医生想想就肉疼。
“老师的这一款抑制器多少钱?”雷诺突然想起,他扯坏过亚萨的一个抑制器。
“怎么,斯特林同学要赔吗?”亚萨小口啜了一口粥,“只这份早餐可不够。”
穷得叮当响,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雷诺自然赔不起。
雷诺干笑:“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训练,先走了。有需要,随时联系我。”说罢,从债主这溜之大吉。
医生眼神暧昧地目送走雷诺,八卦:“我打百分百包票,他绝对喜欢你。还有,他弄坏过你的抑制器?”
医生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如果是,岂不是这个alpha早就知道诺熙是oga?昨晚又在骗他?
亚萨收回视线:“算是,他早就知道我是oga,穆尔你真不用愧疚。”
医生名唤穆尔,是赫利俄斯学院医学系的一名学生,正在争取转正留校。
昨夜亚萨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穆尔的连连道歉。许是穆尔神情过于惊恐,搞得亚萨以为这位医生用错了药,自己命不久矣。
搞清前因后果,亚萨才明白穆尔昨夜不小心让雷诺动了自己身子,还让雷诺知道了自己的性别“秘密”。
亚萨倒是觉得无所谓,最后竟演变成亚萨安抚穆尔。
想起昨晚的事,穆尔更加来气,他直恨得牙痒痒,“他又骗我,alpha没个好东西!”
门口突然传来重物倒地声。
“谁?!”亚萨警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