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闻言,心口一阵绞痛,几欲昏倒。
这些天来,体内的剧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痛。
他假装怨她怪她,一而再地将她推离自己身边,就是不想成为她的累赘,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即便哪一天他死了,她也不会太过伤心。
可现在,她却告诉他,她那一剑,竟是透支寿元才使出来的?
而要想使出那一剑,透支的又岂会是些许寿元?
难怪,难怪旁人会将她误认成金栗婆婆,那是因为她透支寿元后,已经和金栗婆婆一样,满头白发了!
可笑,太可笑了,他之前以为自己余日无多一心求死,到头来,她竟有可能死在他前面?
乔舒云见他面色痛苦,以为他剧毒发作,连忙输送真气给他,他却突地伸手狠狠抓住她的胳膊,命令道:“从现在起,不许你再随意使用一丝内力!”
“可你的身体?”乔舒云有些担忧。
“我的身体不用你管,至少,我不会死在你前面!”卫辞愤怒低吼。
乔舒云没办法,只好收回内力,说:“今日之后,北狄恐怕会派许多人来刺杀你,让我留下来保护你吧。”
卫辞第一反应是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他若拒绝她将她赶走了,她必定会再去找寻卫轲,若真让她找到了,再次交手,再透支寿元使出那剑法,恐怕他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