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一时眼含热泪,原来,这些年,她所做种种,都并非出于厌恶她,而是为了保护她。
甚至连让她到卫辞身边当婢女,也不是真的让她守护卫辞,而是让她把卫辞当成弟弟的替代品,从而燃起活下去的希望,坚持到彻底成长起来能够自保为止。
“没有师叔相护,我活不到现在,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她直摇头,又不解地问:“我爹爹当年和您退婚,您难道就不恨他吗?”
萧琼华笑了笑,说:“你虽然长得更像你母亲,但性子却很像你父亲,一样的坚毅正直,一样的心怀仁义。这样一位仁义正直的师兄,我又怎么会恨他呢?退婚的事,我和你师祖都没放在心上,只有你父亲自己,一直过意不去。”
乔舒云更不解了:“那当年师祖过世,您为何不许我爹爹进萧何庄拜祭?”
“那时我已经发现你师祖的死有蹊跷,发现卫轲极难对付,我不想让你父亲卷进来,这才让人将他轰了出去。”萧琼华解释。
乔舒云恍然:“若我爹爹泉下有知,一定很高兴。”
他一直以为师妹不让自己拜祭师父,是还在恨他,然而事实上,是为了保护他。
“对了,辞儿虽是我亲生的,但他生性凉薄,多少继承了几分卫轲的残忍本性,今日他虽然假意效忠他父王,但时日一久,难免变假为真,你切不可太过信任他。”萧琼华叮嘱道。
乔舒云知道她担心得不无道理,可她很想告诉她,卫辞并非生性凉薄,只是生来早慧,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才会养成这副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