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杀了他们可不行,当年镖局被灭门,毕老宗主你才是幕后主使,你还请毕老宗主自戕!”乔舒云冷声道。
毕昶大怒:“老夫劝你别不知好歹,不然,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将为你陪葬!”
“那正好,乔某正嫌黄泉路上太过孤单呢。”乔舒云不以为意道,说着,她突然将手中的玉珏抛向崖下。
毕昶见状吓得立时扔下手中的刀,飞身上前,要去捞回玉珏,乔舒云趁机朝他左胸口全力刺出一剑。
这里是云老之前重伤他之处,也只有这个位置,她才能真正伤到他。
毕昶捞住玉珏的同时,中了她这一剑,抬手一掌将她击飞出去。
玉珏到手,毕昶便无所谓乔舒云的死活了,正要下山,却见乔舒云撑着剑起身,不要命地朝他攻了过来。
毕昶抬手摄起地上的长刀,准备给她个痛快,却见她总能躲过要害,每次被砍倒,都会再次爬起来,在他身上也留下一道剑痕。
一次又一次,毕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封住的伤势彻底发作了,还因为乔舒云刚才那一剑加重了许多。
再这么下去,就算杀了她,他手里这块玉珏也很有可能被别人抢走。
他开始怕了,这个乔舒云,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他就不应该跟一个疯子较劲。
再次将她砍倒后,他迅速施展轻功准备下山,一段剑尖却从心口冒了出来,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到的,就是乔舒云沾满鲜血的面孔,以及执着到疯狂的眼神。
他缓缓倒地,在断气前的一瞬,正准备自爆,让今日在场所有人为他陪葬,就见乔舒云平静地拔出剑,又再次将剑插进他腹中,搅碎他的丹田,让他无法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