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心思!”阮父忍不住道。
“这噬灵虫因为其习性,早已灭绝,此人是从何处弄来的?”阮母疑惑。
二人将情况说明,众人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骂骂咧咧地接受这个办法。
当然,在被痒痒虫折磨得死去活来,挠得身上满是血痕时,他们便再也骂不出来了。
阮鹤弦得知此事后,愈发确定接走乔舒云的就是卫辞,只有他会使出这种促狭手段。
所幸,他这噬灵虫应该只撒给了当时围攻乔舒云的那些人,不然,恐怕他也难逃痒痒虫的苦楚。
乔舒云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家客栈的房间里,见卫辞趴在床边守着她,眉眼间满是倦意,可见他已经许多日没有好好休息。
算算时间,他从得到消息,再从幽州出发赶到药王谷,恐怕是日夜兼程,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她不知道的是,卫辞并非是直接来的襄州药王谷,而是先去了一趟江州飞星阁,才转来此地。
一路上,别说是睡一次好觉了,连眼睛都没怎么眯过。
卫辞去飞星阁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问夏侯衍,先前让他当少阁主,日后继任阁主的话还当不当真。
夏侯衍一副早已预料到他会回来的样子,痛快地让他当了少阁主不说,还给了一批人手供他调遣,甚至允许他去飞星阁秘库里挑了好些宝贝。
先前散布浓雾的酒雾丸还有噬灵虫,都是他从飞星阁秘库里找到的。
可惜,酒雾丸只有一枚,不然,以后对敌每次用上一枚,岂不是能将敌人轻松收割?当然,仅限于半圣之下的敌人。
卫辞正在梦中,想象着自己如何用酒雾丸将那些对云梨不利的人变成醉鬼,再一一收割时,就被她下床的细微动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