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卫辞。
他朝她伸出手,她没有犹豫,抓住他的手,借力飞到马上坐好,两人一骑飞速驰离此地。
待到马跑远了些,才渐缓速度,乔舒云也才来得及问身后之人:“方才那雾……”
卫辞一边骑马,一边圈抱着怀中之人,多日来的思念和空虚总算得到了满足。
他知道她想问什么,便道:“放心吧,只是会让他们醉酒片刻,伤不到他们什么。”
当然,想要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
乔舒云放下心来,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身心俱疲,又被那浓雾沾染,导致她困意袭来。
许是知道身后之人是可靠的,她没有强撑,靠在他怀里晕睡过去。
卫辞再次放缓速度,好让她睡得安稳些,只放在她腰间的手稍稍收紧,以免她从马上摔下去。
馨香入鼻,他却不敢有丝毫遐想。
哪怕她脸上沾着血污,可她现在在他眼里,就如易碎的细瓷,需要捧在手心细心呵护好好珍视,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药王谷外,众人被浓雾影响时,只有两人没有被影响,一个是打从娘胎就身中奇毒的阮鹤弦,另一个是体内种有月影宫影毒的陆子忱。
两人都看到了一匹白马接走了乔舒云,至于白马上的人,虽看不清容貌,但看身形,应该是卫辞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