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得知名单拿回来了, 急忙过来找卫辞想看看名单究竟都有谁, 却见他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了?可是伤势又复发了?”乔舒云担心道。
“没事, 就是心口刚才又疼了一下。”卫辞说。
乔舒云蹙了蹙眉, 他体内母蛊虽已除去, 但母蛊之前啃噬心脏带来的损伤还在, 想要彻底恢复只怕得过些时日了。
“要不, 你还是回幽州去,好好养伤,别再跟着我奔波了。”她再次劝道。
“那怎么行?我若是离开你,心口只会更疼。”卫辞反驳了句,又将手中墨迹已干的名单递给她,“这就是从飞星阁买回来的名单,你看看,谁最可疑。”
乔舒云接过名单,扫了眼上面的几个名字,有正道名门的,也有邪门邪派的,还有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不过,她抬头看了卫辞一眼:“你确定,这是从飞星阁买回来的名单?”
“当然,暗卫亲手交给我的,可是有什么问题?”卫辞心中惴惴,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漏了马脚被她发现了?
乔舒云见他不说实话,径直走到桌前,点了灯烛,将名单放到灯烛上烘烤了下,见纸张除了微微焦黄没有其他任何变化,便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飞星阁贩卖出的消息,会写在飞星阁特制的飞星笺上,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纸张并无异样,但一经火烤,就会显现出飞星流光,而这张纸,显然不是飞星阁的飞星笺。”
她每说一句话,卫辞的脸就变白一分,他对飞星阁了解不多,方才匆忙之下,只知道找一张相似的纸张写新名单,却不知,飞星阁用的纸另有蹊跷。
乔舒云看着他愈发惨白的脸色,才知他刚才脸色发白不是因为心口疼,而是因为这张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