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被他一提醒,才发觉,他好像是比之前稍稍黑了那么一点点,可他皮肤极白,便是黑了那么一点点,也还是莹白如玉,至于额头上那一小块颜色极浅的黑斑,若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他的手,像是在水中泡久了导致些微发白,并无什么褶子,至于他口中的伤口,就是两道极小极浅的划痕,再不给她看,过两日就能消个干净。
倒是手腕上,似乎有几道极深的旧伤痕,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虽然这些黑斑划痕在乔舒云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但他既然特意说了,她只好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弄的?”
“还不是那个阮鹤弦,他一定是看我长得比他俊,这些天刻意折腾我,不是让我去什么峰顶峭壁采药,就是让我去什么深涧潭底采药,等我变黑变糙了,他就是最俊的了。”卫辞忿然告状道。
乔舒云心想,阮鹤弦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在意皮相之人,他之所以刻意折腾卫辞,多半还是在为韩凌薇出气,而卫辞为了能让她得到医治,这些天才不得不任由阮鹤弦使唤。
“这些天辛苦你了。”乔舒云安抚了句,又道:“况且,男子汉大丈夫,黑些糙些也没什么。”
卫辞听完猛地凑到她近前,笑着问:“那你是喜欢我白些嫩些还是喜欢我黑些糙些?”
乔舒云看着他近在眼前笑意盈盈的俊美面孔,忙往后仰了仰,离他远些。
卫辞见她不答,笑得更开心了:“云梨姐姐不回答,就是我怎么样你都喜欢了?”
乔舒云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云老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