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没想到他的想法会这般极端,只好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出谷去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卫辞急切道。
乔舒云有些头疼,这世上,没有谁是离不了谁的。偏偏他执念太深,想不通这个道理。
“就当是做做样子吧,你先出谷一段时间,等过阵子风声平息了,你再回来便是。”她无奈道。
卫辞见她不是真的要赶他走,又怕再执拗下去会惹她生气,只好妥协道:“我可以出谷,不过,我要换一名暗卫进来,帮你照顾嘉佑,并且采摘九畹草。九畹潭的水太寒,你千万别再下水亲自采摘。”
先前进谷时,因为一名病患只能带两名陪护,他不得不将暗卫们都留在了谷外。
现在他要出谷,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谷内,自然要派一名暗卫进来帮她。
乔舒云见他愿意让步出谷,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卫辞慢慢悠悠收拾了东西出谷,正好碰上骑着麋鹿出谷的阮鹿烟。
见她眼眶泛着红,显然是和她兄长吵架了要离谷出走,便问:“阮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天涯海角,总有能让我容身之处。”阮鹿烟语气落寞,“你呢,这么晚了,出谷作甚?”
“还不是拜你所赐,云梨说做戏要做全套,让我出谷避下风头,过段时间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头才能过去?”卫辞苦着一张脸道。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惨兮兮的样子,阮鹿烟心里莫名好受了些,竟没那么难过了。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说不定等你过段时间再回来,你的云梨姐姐看你会顺眼许多呢。”
阮鹿烟开了句玩笑,骑着老麋鹿哒哒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