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薇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离开。
阮鹤弦这才转动轮椅来到潭边,伸手把了下卫辞的脉,果然,他被人下了药。
刚看到卫辞和凌薇在潭中拥抱时,他确实很愤怒,可稍稍平静下来,便知道这件事有蹊跷。
能在药王谷暗中给卫辞下药,又能给凌薇下药让他探脉探不出来,再结合方才鹿烟的异常表现,以及那会儿她劝他和孩子们一起来看萤火虫,很显然,今日这出戏,和她脱不开干系。
“今日之事,多谢世子了。”阮鹤弦诚恳道。
感谢他没有揭穿鹿烟的把戏,也感谢他保住了凌薇的清白。
卫辞见他明了真相,便没说什么,只上了岸,穿好外袍,又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株九畹草,回客舍去了。
阮鹤弦回到内谷,找到鹿烟,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兄长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阮鹿烟装糊涂。
“你给他二人下药,又引他二人到潭边,制造幽会的假象,究竟是想做什么?”阮鹤弦说明白了些。
“我没有下药,这些事也不是我做的,兄长怎会疑心到我身上?是不是嫂嫂与你说了什么?”阮鹿烟矢口否认。
阮鹤弦面露失望:“你明日自己去思过崖面壁思过,一个月后再出来。”
说完,他调转方向,离开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