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潭边,还没看到萤火虫,倒是看到有一对男女在潭中偷情。
走近一看,这对紧紧拥抱的男女,不是别人,竟然是卫辞和韩凌薇。
“你们在做什么?”阮鹿烟冷喝一声。
韩凌薇收到下人递信,说是卫辞约她在九畹潭边见面,有要事相谈。
虽不知他要和她商谈什么要事,她还是精心打扮,以最美的姿态,前来赴约。
谁知,刚到潭边,就被他拉下了水,还紧紧抱住。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没推开他,心想,难道,他约她过来,竟是想同她私会?
紧接着,他身体的滚烫似乎传递到她身上,让她也有些情难自禁,鬼使神差地,她竟伸手回抱住了他……
听到阮鹿烟的喝声,她才陡然回过神来,忙一把推开卫辞,上岸朝阮鹤弦走去,想要向他解释清楚。
阮鹤弦见她身上衣裳全湿,忙解下披风裹住她的身体,而后冷眼看向潭中的卫辞,质问道:“今日之事,世子是不是应该给阮某一个解释?”
“不错,我兄长好心为你诊治,你却和我嫂嫂偷偷在此幽会,难道是欺我药王谷没人了吗?”阮鹿烟大声指责。
卫辞稍稍清醒过来,看到场中情形,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见阮鹿烟的话里有明显的诱导意味,他隐隐猜到,这一切应该都是她捣的鬼。
他没有揭穿她,也没有听她的诱导,只看着阮鹤弦,‘坦然承认’道:“抱歉,是我对尊夫人旧情难忘,才尾随她至此,对她行此强迫之事,尊夫人是无辜的,错都在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