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看到弟弟还完好地站在远处,她松了口气,用剑尖指向辰仡徕,逼问道:“说,我弟弟体内的蛊怎么解?”
辰仡徕很是惊讶:“你是镖局那个逃掉的女娃?”
“十一年前,平顺镖局灭门,果然有你灵蛊寨的参与!”乔舒云怒不可遏。
辰仡徕却闭上嘴巴,不肯再说一个字。
卫辞连忙拿出上次从极乐园顺走的最后一份真言散,喂给了辰仡徕。
见辰仡徕面露痛苦,乔舒云才继续逼问,首先问的自然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除掉我弟弟体内的蛊,让他活过来?”
“用银叶草、血蟒枝和蛇脱花一起烟熏,可以除蛊,但蛊一除,你弟弟很快就会变成一具腐尸。”辰仡徕受不住痛苦,如实答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保住他的性命?”乔舒云急切问道。
“想让他像人一样继续活着,得尽快把我儿体内的母蛊移出,种到活人体内,不然,母蛊一死,他同样会变成一具腐尸。”辰仡徕答。
“当真没有既能除蛊也能保住他性命的办法吗?”乔舒云逼问。
“若你早来两年,兴许他还活着,可现在,他已经死了,只剩一具被蛊虫操控的驱壳罢了。”辰仡徕摇头道。
乔舒云心下一沉,早来两年,若她能早来两年,弟弟就还活着,两年,只是两年时间!
卫辞见她周身气息不稳,担心她再次走火入魔,忙问辰仡徕:“说,如何把你儿子体内的母蛊取出来?”
“便是取出来了,也只能种在我们灵蛊寨的人体内。”辰仡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