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弦见她神色有些落寞,知道她是被卫辞伤狠了,他想,他必须做些什么。
于是,他转动轮椅,朝卫辞行去。
韩烨见他过来,还以为他是要向卫辞道谢,万万没想到,他竟然非但不是来道谢,还是来挑衅的。
“听闻世子颇通音律,不知在下可否讨教一二?”阮鹤弦问。
卫辞有些意外,不过,不管他是为了给韩凌薇出头,还是想刻意挑衅他,他都没兴趣同他切磋。
“今日是阮少谷主的大喜日子,我就不耽误少谷主的时间了。”他婉拒道。
“是啊,时间宝贵,还是办正事要紧。”韩烨出声劝道。
韩凌薇跟了上来,知道阮鹤弦向来淡泊名利,从不与人争执,此举定是为了替她出头,忙朝他摇了摇头。
阮鹤弦却执意挑衅道:“世子不肯与在下切磋,莫非是虚有其名?”
卫辞轻笑一声:“既然阮少谷主如此执着,那就请少谷主先赐教吧。”
他自认六艺里最擅长的就是音律,刚才之所以不答应,是想在迎亲礼上给阮鹤弦留几分面子。
既然阮鹤弦非要把脸面送给他踩,那他就却之不恭了。
阮鹤弦微微一笑,道:“那阮某就先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