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燕世子今日驾临清风门,有何指教?”韩烨压着怒火问。
“听闻皇上下了一道圣旨,要召令媛入宫为妃,想必韩盟主正为此事烦忧,渊渟今日不请自来,是想为韩盟主献策解忧的。”卫辞开门见山道。
韩烨心中怒气略消,面上却仍旧一派冷淡:“哦?不知世子有何良策?”
“皇命不可违,除非令媛已有婚约在身。”卫辞说。
韩烨面色稍缓:“世子的意思是,想要和凌薇复婚?”
门外,得知卫辞登门造访的韩凌薇急匆匆赶了过来,听到卫辞那句话,心里同样升起一丝希冀。
兴许,他心里并非全然不在乎她。
却见卫辞摇了摇头,说:“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渊渟既已与令媛和离,又怎敢奢求与她复婚?”
韩凌薇一颗心重新跌落谷底,看来,她再次自作多情了。
韩烨听到卫辞这句话,面色瞬时一沉:“世子既然已经背信弃义和凌薇和离,也不打算和她复婚,那么此前之话究竟是何意?难道世子不知,接到圣旨后,临时为凌薇订下婚约,乃是欺君之罪?”
“韩盟主息怒,渊渟当然知道临时订下婚约是欺君之罪,但倘若这婚约早就订下了呢?”卫辞不慌不忙道。
“你的意思是,药王谷?”韩烨明白过来。
“没错,听闻令媛和药王谷的阮少谷主早就定下了娃娃亲,只要药王谷如今仍然愿意和韩家结亲,此劫必定可解。”
卫辞说完,又道:“说来惭愧,渊渟也是成婚后,才偶然得知令媛和阮少谷主订过娃娃亲,否则,渊渟必定不会夺人所爱,也不会让韩盟主陷于背信弃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