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乔舒云的脸色更难看了。
卫辞心里一慌,连忙凑上前去:“云梨姐姐,我……”
“离我远些。”乔舒云打断他,走到三丈远处的另一棵树下,闭眼调息。
云洛眼珠一转,朝卫辞招了招手,等他走过来,才附到他耳边悄声道:“老夫有法子让你和你云梨姐姐重归于好,你要不要听?”
卫辞忙不迭地点头,却见云洛搓了搓手指,他忙从袖中取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塞给他。
云洛这才出主意道:“你和那个韩凌薇和离时,不是自击三掌还被她捅了一刀吗?你就去你云梨姐姐跟前喊疼,你云梨姐姐心肠软,看你喊疼,肯定不舍得再生你的气了。”
卫辞闻言有些犹豫,装病喊疼这一招,他以前倒是常用,在云梨面前也十分管用。
可这次他自知心虚,哪怕身上的伤再疼再严重,也不敢在她面前露出分毫,生怕她把他赶回幽州养伤。
这会儿听云老头这般说,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试。
见附近有棵野枣树,树上的枣子都被摘得差不多了,就顶上还有几颗,他提气飞到树顶把那几颗野枣摘了下来,用水囊里的水洗了洗,捧到云梨面前,讨好道:“云梨姐姐,我摘了几颗野枣,你尝尝看甜不甜?”
乔舒云没有搭理他,仍旧闭着眼睛运功调息。
卫辞‘闷哼’一声,手中的野枣掉落在地,如西施般捧心,一脸疼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