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说到这儿,柔声劝道:“韩姑娘既是世子心中所爱,世子也娶了她为妻,便该一心一意待她,莫要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片真心才是。”
“可我心里爱的是你,不是她!”卫辞急声辩解。
“不,世子对我应当只是依赖,你我相伴十年,世子习惯了我陪在你身边,这才错把依赖当成喜欢,为了把我留在你身边,才想要纳我为侧妃。但这和真正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世子明白吗?”
乔舒云柔声诱导道。
“不、不是这样的!”卫辞直摇头,“我对你绝不止是习惯和依赖,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想娶你做侧妃的。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侧妃说到底也只是个妾,妾只能纳而不能娶。”
乔舒云纠正了句,又冷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你真的喜欢我,可为何只想纳我为妾,而不是娶我为妻?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只配做妾,一个可以任由主母羞辱磋磨的低贱妾室?”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卫辞头上,让他彻底愣住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说想要娶她做侧妃时,她就视其为羞辱,而他当时竟沾沾自喜地以为她害羞了。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乔舒云见他哑口无言,才稍缓语气道:“我知道,世子并非存心羞辱于我,你只是把对我的依赖错当成喜欢,又对韩姑娘爱而不自知。现在好了,事情说开了,你把解药给我,放我离开,以后好好和韩姑娘过日子,莫再辜负她便是了。”
卫辞脑子里有些乱,难道真的如她所说,他其实喜欢的是韩凌薇,对她反而只有依赖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