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掀了面具,面上却不见慌乱,依旧淡定从容,只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如何逃命。
不知为何,他竟想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头,想为她换上最华美的喜服,想拆掉她头上的红花的金簪,看她乌发垂腰,赤足而立……
乔舒云心里其实并不如表面淡定,因为她发现,在郦仕卿的气机锁定之下,她好像无论往哪个方向逃,都是徒劳无功。
这时,郦仕卿抬手又是一挥,一个小瓷瓶便被送到她手中。
“服下它。”他说。
乔舒云打开瓶塞闻了闻,不像是致命的毒药,反而像是软骨散一类的东西。
服了此药,可能会内力尽失瘫软无力。不服药,则很有可能直接没命。
乔舒云迟疑了下,还是一仰头,将药倒入嘴中。果然,很快,体内内力消失殆尽,连四肢也变得无力起来。
郦仕卿见她还算识趣,便吩咐婢女带她回房梳洗,自己则没在小院多待,带着郦十一和郦十三离开。
郦十一和郦十三本以为此次办砸差事定会被师父重罚,没想到师父罚他们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离师父住的阔微小筑最近的‘栖雾院’收拾出来。
除此之外,还让他们把库房里最珍贵的器具布料搬出来,器具摆件放到栖雾院,布料则拿给老七,让她连夜绣制几套女子衣裳出来,而衣裳尺寸,竟然是今日易容进岛的女子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