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见状,心想,看来今晚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放她走!”他悲愤又压抑的声音传来,暗卫们这才让开一条路来。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他双眸布满血色,额头青筋暴起,薄唇抿成一线,似是伤心愤怒到了极致。
她狠了狠心,转头没入黑夜中。
卫辞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明知她已经离开,却还是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四周暗卫们见他一直呆立在原地,也不敢打扰,只能一声不吭地留在屋顶。
不知过了多久,卫辞从僵硬中回过神,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自己则在屋顶坐下,从颈间取出她送他的紫竹哨,放到嘴边吹奏起来。
竹哨短小,声音自然也单调,只有那么几个音节,他却能用这区区几个音节,编出好几首简单的乐曲。
他来回吹着那几首乐曲,等待她的回转。
她曾经说过,若是一不小心走散了,只要他吹响这竹哨,她便能循声找过来。
可他吹了一遍又一遍,吹到天都快亮了,也不见她回来。
天边第一缕光洒向大地时,他心里最后一丝期盼终于消失了。
他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他好像一不小心,把她弄丢了。
他缓缓起身,看向她昨夜离开的方向,心道:“云梨姐姐,我只放走你这一次。下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